武紀回頭看了身後的紫兮一眼,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之色。“這根本不是什麽陰陽二門?”聽他說話聲,顯然他此刻是極為冷靜。
“不錯,正所謂有死必有生。”紫兮冷笑了一聲道。
武紀明白了,此陣法不論從哪個方位,隻要推則死,而有死必有生。
這裏是生死二門,根本不是什麽陰陽二門。
“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推你的門吧!不過你死了,也別怨我,我肩負著重振煉器宗的大任,所以我必須要得到此陣內的所有寶物,離開這個深淵之地。”紫兮冰冷無情地說道。
“煉器宗不是已成廢墟了嗎?”武紀並不知道煉器宗的事情,他此刻隻想引紫兮說話。
“我師傅是當年煉器宗一位長老的小兒子,也是煉器宗唯一的幸存者。我父母因尋找煉器宗的寶藏而誤入深淵,可是被這個老家夥看上了,因為我母親長得漂亮,所以這個老混蛋便殺了我那個可憐的父親,玷汙了我母親。”
“哼!他以為我不知道,我母親在臨死之前早已將這一切都偷偷告訴了我,這個老家夥,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引人圍殺了他,嘻嘻……。”紫兮有些瘋癲地輕笑道。
“你很聰明,竟然知道用計謀報仇。”武紀一邊引開紫兮的注意力,一邊暗自運轉元力抽回雙手。
“是的,我知道自己的修煉天賦,所以我喜歡揣摩人的心理和用計謀,包括對付你,我也是利用你想離開這裏的心理,來引你上當。”紫兮奸笑地道。
“你難道不知道不久前是我救了你的命。”武紀對這個女人真的有些無語了,難道是因為被封閉在這個深淵裏麵時間太長,而性情大變。
深淵裏麵相對於大陸而言,人心確實太過險惡,特別是對於女人。
忽然間,武紀又覺得紫兮這個女人很可憐了,可是自己終究是救過她命的恩人,縱使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這個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