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武紀與武亥一戰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自那一戰之後,武紀在此家族的尊嚴算是找回了一些,雖然還有一些人輕視他,但是至少不敢像以前那般明目張膽了。
也許這裏麵便是存在著一些所謂的嫉妒吧!
武紀的傷勢在與武亥一戰之後的第二天便已痊愈,第三天他便開始在天寒峰煉體。
那等傷勢,若換成以前的武紀,絕不可能好的這般快,當時他右手臂有多處骨裂,武俅的內氣更是將他髒腑震傷了好幾處,這等傷勢換成普通人,沒有個半年也別想完全恢複。
而武紀隻用了兩天,其中一部分原因他知道是他魂海中的那枚金紋戒改造了這具身體,而另一部分原因,他懷疑是他修煉的那套“陰陽星象訣”術法。
這套術法實在太逆天,不但能大量吸收各種能量,而且還隱隱有著改善修煉者的體質,恢複修煉者傷勢之能力。
隻是這套術法到底是什麽級別,武紀一直摸不清楚。
而武紀正想到此處時,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武洪頎長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
“紀兒,你傷勢怎麽樣?完全好了嗎?”武洪微笑著走入房間,溫和地向武紀問道。
“父親,兒子沒用,讓您操心了。”武紀望著走到麵前的頎長身影,有點慚愧地道。
武洪伸手慈愛地摸了摸武紀的頭,道:“你不是很快便振作起來了嗎?而且還打敗了武亥,男子漢不要害怕失敗。”
“父親,我玄元穴的事,不是我想要隱瞞您,這件事關係很大,弄不好武氏家族都會被牽連。”
武紀想了想還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畢竟這具身體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的兒子,再則他從未體會過親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使得他不想對武洪有什麽隱瞞。
武洪也能猜到武紀遇到的事不簡單,他沉默了很久,似乎他也在某件事中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