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廣幾人均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再加上幾人又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無不是麵容呆滯地或站或躺在地上。
“唉!身為男人,如果都像你一樣可就悲哀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踩在腳下,都救不了,你說是不是應該找把鏽劍,將自己給抹了。”
這位拍飛方廣的男子玄明境三重實力,個頭也很高,不過長得很醜,身穿灰色長衫,說話時那盯著方廣的眼神,簡直便如看一隻會說話的臭蟲一般。
站在灰色長衫男子身後的一人,一臉聽不懂灰色長衫男子說的話一般,問道:“老七,你說話能說清楚一點嗎?為什麽要叫他去找一把鏽劍抹自己呀?”
“因為那把鏽劍是我捅了他全家女人的劍,所以他要用那把鏽劍來殺我,以祭他全家女人的在天之靈。”方廣憤恨地接過話來說道。
反正逃是逃不掉了,紅衣女子到現在也沒有返回,估計也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能氣對方個半死也是好事。
灰色長衫男子老七等人聽到方廣的話,無不臉色一變,便是那位白淨瘦高男子也停住了對他懷中的女人大下狠手,抬起頭道:“老七,蕭蘭地界的那個女人你便留著吧!其他人都殺了,他娘的,老崔追個娘們兒,怎麽追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他說話時,還向山穀外麵看了一眼。
山穀外冷清清的,不見姓崔的,同樣也不見紅衣女子找人來救方廣等人。
娃娃臉三人麵露絕望之色,他們不想死,他們還要出深淵,回家看父母家人呢!
方廣其實更痛苦,他死了無所謂,可是他心愛的女人命雖活著,卻活的比死更痛苦,他太清楚深淵中的殘酷了。
更何況蕭蘭地界原本便與風鴻星地界不合,可想而知,他心愛的女人會受多少折磨之後,才會被人殺死。
“求你讓她和我一起死吧!”方廣望著老七腳下的女人無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