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紀約奔出五六十裏後,在一片密林中停了下來,同時將那根長條形的東西也從金紋戒中取了出來。
這根長條形的東西其實是一幅畫軸。
而且是隻有上半幅,卻沒有下半幅的畫軸。
武紀望著手中這半幅畫皺了皺眉。
這畫看上去便是一幅普通的畫,但是畫中那個模糊不清的黑臉怪人的雙眼,卻是隔著畫紙都能讓武紀感受到那種冰冷無情,那雙目透出的目光都能讓他感受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之犀利更是讓他雙目隱隱感到刺痛。
這幅畫破損的很嚴重,除了畫中怪人的雙目以及一雙尖尖的耳朵之外,基本上麵部都已看不清了。
“這畫中究竟是什麽人?”武紀暗想著,緩緩將畫卷起,放進了金紋戒子中。
一幅殘破成這樣的畫,卻能被連同放進那口石棺中,畫看似普通,或許並不簡單。
武紀一邊往回奔行,腦海中一邊想著這次所發生的事,他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獸魔人如此大費周章地救這個被封印的魔頭出來,恐怕是要對人族有什麽不利的動作。
也或者是有什麽大陰謀。
畢竟侵略者是永遠無法改去他們那個侵略的本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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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武紀便回到了天寒峰。
天色已經不早,武紀也隔了一天未回家,他繞過天寒峰峰頂,決定回去一趟,上次他接連兩天未回家,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都被母親給罵了一頓。
不過他很享受被母親罵得這種感覺,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感覺得到他也有母親了……!
可是武紀正走時,卻是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哧哧聲,聲音便如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所發出的聲響一般。
武紀一驚,這山峰中一般甚少有家族的人進入,便是進入,又有誰弄出這種聲響,他驚奇之間,不禁躡手躡腳向聲響來源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