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虛和邢供見到了這個地段,腐蝕性竟如此之強,便都停下沒有再往下飛去。
“我看我們還是返回吧!以武紀的受傷之身以及這裏麵強大的腐蝕性煙霧,他掉下來這麽長時間,八成已經死了。”邢供停下飛行後,便有些無奈地向伍虛言道。
這話聽起來,便是他自己都感覺有點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我們最好不要抱著那種想法,如果沒有見到那小子的屍體,我們絕不能判定那小子的死亡,那小子太詭異了,我們不能以常人度之。”伍虛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武紀,心情很是沉重,便是說話的口氣都顯得無比沉重。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別忘了我們出這裏也是需要時間的。”邢供在想找到武紀之同時,也不忘提醒伍虛,他們出去也是需要用時間的。
而以伍虛的聰明,又豈會需要邢供來提醒,不過他還是老實回道:“我頂多隻能再扛兩天時間。”
“好,那我們便再找半天時間,一天半應該足夠我們返回崖頂。”邢供向伍虛說道。
伍虛點了點頭,二人便更是仔細地順著灰暗煙霧的流向尋去了。
很快半天時間便又要過去了。
伍虛和邢供均停下了,他二人還沒有尋到崖底,但是這裏的腐蝕性卻是更強了,如果將一塊精鐵扔在這裏,估計都要不了幾分鍾,便會化成飛灰。
因為伍虛和邢供待在這種強度的腐蝕性灰暗煙霧下,都承受不住了。
可便在伍虛和邢供正打算停止尋找,轉身順著原路飛回去時,忽然他二人感到周圍有些冰冷,身上更是傳來一絲絲寒意。
這種冰冷的寒意不是霜雪寒冰的冰寒所造成,而是一種冰冷的殺意所造成,是有一種殺勢執念均很濃重的眸子在盯著他二人所造成。
伍虛與邢供均感受到了這股冰寒的殺意來源,二人大驚之餘均同時一低頭,全身戒備地向距離他二人不遠處的斷崖崖壁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