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聲音,那些準備動手的蒼嵐郡人士,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劉大同,蒼嵐郡五嶽宗弟子,當街調戲女性,在街上鬥毆,帶走,關一個月。”
見到奄奄一息的劉大同被鐵麵無私的執法官帶走,一眾蒼嵐郡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執法官大人,這還有個人在欺負人呢,你不管管?”
一個蒼嵐郡的人大著膽子向執法官說道。
“他們是公平挑戰的,隻要不出現死人的情況,我們不會介入的。”
說著,這執法官還停了下來,麵色冷酷的說道:“但是,要是有人敢破壞規矩的話,我們絕對嚴懲不殆!”
聽到這執法官的話,蒼嵐郡眾人縮了縮脖子。
“聽到了沒。執法官大人可是看著呢,你再說一遍,你有沒有欠我法器?”
蕭戰揮了揮手中的鐵棍,威脅道。
見蕭戰借自己的勢一邊的執法官卻也沒有說什麽。
他是楚都的,自認不用畏懼蒼嵐郡來的人物,但是他也不會刻意去得罪。
畢竟剛剛兩人並沒有立字據,若是王小方一心賴賬,他也不可能出手強迫王小方交出法器。
現在交不交出來,還是看王小方自己。
雖然執法官並不準備為蕭戰出頭。
但是王小方不知道啊,他看到執法官一臉鐵麵無私的站在那裏,魂都快嚇破了,連忙拿出了一件法器長劍。
蕭戰眼疾手快,在王小方拿出長劍的一瞬間便伸手奪了過來。
隨後,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說道:“可以,現在賭注算是結清了,接下來,又到了我們的遊戲環節。”
“你,你不要太過分啊,我東西都給你了。你居然還要折磨我。”
“哎呀,說的什麽話啊,這法器本來就是我應得的,你這一頓折磨,也本來就是你應得的,這可是兩碼事。”
蕭戰獰笑著,將手中的長棍捅向王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