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樂天終於又重新回到了天牢底層的放風區域。
當初對他拳打腳踢的那幾個小混混果然已經被處理掉了,至少在他又遊**了幾次之後,他們並沒有出現。如果放在之前,他們早就像一群蒼蠅一樣圍上來了。
吳樂天嘴角閃出一絲冷笑。
他又回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狀態,盡管在這個熙熙攘攘的放風區域,卻沒有一個人認識他,也不再有人來打擾他,就算有圍上來試圖打破他身邊那無形防護欄的冒失鬼,也會被他的眼神懟回去。
他在人群中享受孤獨。
現在,是一個愜意的午後,慵懶的陽光斜射在地上。犯人們剛剛打了個盹,還沒來得及真正入睡,就被警哨聲驚醒,懊惱的罵著娘,悻悻走回天牢裏去。隻有吳樂天是一個例外,他可以在這室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但是,他很低調,每次出現犯人出籠或者收籠時,他都把自己隱藏在空地邊緣的不起眼處,不讓其他犯人們意識到,空地上有一個特權人士,否則,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再出現一批對他拳打腳踢的人。
然而,當一批一批的犯人交接的時候,也正是他渾水摸魚的時候。
因為,隻有這個時候,這片區域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那座狹窄的橋,才會開放,讓已經放完風的犯人們戰戰兢兢的走回牢裏。
他們滿眼怨恨的盯著對麵同樣如履薄冰般與他們緊緊挨著蹭過來,即將去放風的同類,仿佛這些人導致了他們隻有短暫的片刻享有自由時光。
很多時候,雙方會在橋上發生一點摩擦,但將事態升級的並不多,因為橋的兩邊是沒有欄杆的,動作稍微一大,別說衝突的人,周邊的倒黴蛋都有可能被牽連到,墜入深不見底的天牢之下。
更何況,遠處還有狙擊手虎視眈眈,讓他們在被狙死和被摔死之間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