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裏的陽光漸漸的減弱,如果不是眼前有一個魁梧而成熟的男人,還有他的一頭驢,西爾維婭根本不敢一個人呆在這茂密的綠色當中。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葉公好龍,明明很喜歡綠色,喜歡樹木,卻不敢一個人走在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中。
“所以,為什麽馬可波羅認為我們一定會碰麵呢?”這個問題在西爾維婭心中盤旋著,也不受控製的再次從她的口中衝出。
“我隻能說,這是緣分,不過......”萬戶想了想。
“不過什麽?”西爾維婭很急。
“或許因為我對你說的航空航天有一些超前的理解,所以,他認為我可以為你解答一些問題?並且,這些問題對你十分重要?”萬戶若有所思的回答。
“可是,我這個問題你都回答不了啊!”西爾維婭感覺自己被繞進了一個貪吃蛇。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說實話,我除了知道他有跟你一樣的這件吊墜,並且憑借它跟我二度碰麵,以及他告訴我,我會遇見你之外,也不比你知道得更多了。”萬戶此時也有些疑惑。
“他就沒有解釋更多嗎?”
“沒有,他所告訴我的,我也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你。”
西爾維婭有些沮喪,她不但一無所獲,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到現實社會的東都,那個本應是她航班的目的地。
事實上,她到目前為止,能夠清晰記得的,也隻有跟達芬奇的第一次見麵,那次,她喝了達芬奇的酒,然後在睡夢中回去了。可是,後來的幾次見麵,她都隻能隱約記得一些片斷,完全沒有印象到底自己是如何從中返回的。
可是,眼下在這片森林裏,有什麽觸發條件讓自己回去呢?萬戶顯然不會拿出一瓶酒來。
關鍵是,如果真的回去,這趟旅行有算什麽呢?僅僅現場見證了一次萬戶並不成功的試飛?然後更加清楚了解到了自己吊墜的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