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個人與另一個之間的窗戶紙,哪怕再脆弱,也是不能捅破的。
沒捅破之前,再怎麽樣,也都一個遮擋,可捅破之後,一眼望過去,盡收眼底,什麽心思,什麽打算,全部都一覽無餘,不但沒有神秘感,彼此的麵子也不用給了。
李尋芳與雷歇之間,便是如此,既然,李尋芳非要認為雷歇是因為對自己有意見,才非得提前退休,那,雷歇也顧不上給他留一絲情麵,自然要問問:為何利用自己的職權為重罪犯人搞特殊化待遇。
其實,雷歇壓根沒想跟李尋芳一般見識,他犯不著。對於他來說,李尋芳是後輩,當然,是優秀的後輩,可是,他沒必要嫉妒他。
他深知,嫉妒或者跟年輕人競爭都是沒有任何必要的,人類的發展規律永遠是後浪推前浪。
而李尋芳平時雖然對他十分尊敬,但到這個關鍵時刻,多少還是暴露了他心中那一點點的不安全感。
“還是太年輕啊......”雷歇談了一口氣。
而對於雷歇這個問題,李尋芳感到十分棘手。
他對於吳樂天的計劃,除了顧婷,誰都沒有真正分享過,哪怕是拓普洛夫,他也隻是利用他對於空天轉秩的狂熱而去爭取他的支持而已。
至於雷歇和整個天牢體係,在一開始都是反對給與吳樂天特殊待遇的:“如果認同一些玄幻的事情會發生,他也最多就是吳樂天本人,但是,他殺害鍾老爺子這事兒,證據確鑿,並且是你親眼發現的,這樣的重罪犯,如果我們姑息,有了這個先例,以後怎麽辦?”
“正是因為這次的情況特殊,我們以前從未遇見過,才應該多給他一點自由,我們好暗中觀察觀察。”
“可是......”
“不用說了,我隻能行使我的權力了。”
他最終還是靠自己的局長之位強壓服了天牢,還有雷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