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有一條?也就是第八條,是什麽來著?”
雷歇一時怎麽也想不起來這最後一條了,明明就在記憶的籃筐旁邊轉來轉去,卻一直不入筐。
是因為眼前的美酒美食把記憶給麻醉了嗎?
雷歇又不自覺的喝了一口手中的幹紅,那是他最喜歡的本地產黑比諾。
剛才還十分到位可口的那種醇香此刻竟然有些苦澀。
雷歇在各種恍惚中回到現場,他意識到,傷感無助於解決問題,自己已經一大把年紀,呐喊也不會有年輕人那樣有力,還是好好幫一幫楊果吧。
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但畢竟他年輕呀。
作為寶物守護者,雖然可以在條件具備時自由穿越,但一切都改變不了他在這個時空當中與日俱增的衰老。
雷歇暫且把對於第八條的追溯放置一邊,繼續迎接眼下的問題。
“我來幫楊果稍微總結總結吧,各位長老。”雷歇清了清嗓子,“我們的第三件寶物——曼陀羅吊墜,已經被定位到,掌握在空天調查局的手中,同時,它們一個叫吳樂天的探長,也從四年前穿越到現在。我們認為,他和吊墜一定存在某種程度的聯係,即使他不是寶物守護者。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別的途徑可以實現穿越,這是我們勃朗會數千年皇冠上的明珠。我感到很榮幸,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實現三件寶物的聚齊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19世紀末以來就再也沒有過。現在,我們麵臨一個幾百年一次的機遇,蔚藍手鏈和碧波戒指已經在我和楊果手上了,吊墜的下落也基本探明,就差找到那個寶物守護者......”
“嘿,抱歉,我忍不住想打斷一下,”說話的還是約翰哈克,“你怎麽知道三件寶物從19世紀末以來就沒有聚齊過?另外,寶物守護者是誰,難道長老們不應該清清楚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