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了一地,仿佛它們的主人連一點兒從容寬衣解帶的耐心都沒有。
在狹窄的船艙裏,吳樂天和陳幽剛剛彼此分開,躺在**,激烈之後的喘息慢慢平息。
吳樂天眼睛盯著天花板,一隻手還與陳幽緊握著。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忘卻了世界上發生的一切。
仿佛花了很長的時間,他覺得自己經曆太久沒有過綿長的溫存。
又仿佛隻過了一瞬,他隻覺得那樣的感覺太短。
此刻,當一切都暫時消退時,他突然感到慶幸,床邊沒有再站著一個人,盯著他和陳幽。
陳幽也微張雙眼,看著天花板。
她同樣也記不得,上一次那樣毫無保留、水乳交融的時刻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了,簡直是上輩子的事。
“我會不會懷孕?”心底一個聲音問道。
“管它呢。”另一個聲音回答。
曾經那樣波瀾不驚的生活,讓她覺得這輩子已經了無生趣的生活,沒想到在短短一天之內竟然發生了那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起來看看外麵是什麽情況吧。”又不知道躺了多久,吳樂天建議道。
畢竟,那個被陳幽綁起來的空天調查局探員,以及同樣被幹冰毒針打昏的拓普洛夫還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了。
“嗯,你去吧,我再稍微休息一下。”陳幽有點兒慵懶。
她也的確沒有什麽力氣了,剛才把那個女人打暈,已經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加上又與吳樂天翻雲覆雨了一陣,更加渾身乏力。
吳樂天迅速下床,穿好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整理好自己的身體,和思緒。
開門出去之前,他先安靜的側耳傾聽,通道上依舊沒有什麽聲音。
根據他對幹冰毒針的了解,拓普洛夫不太可能很快醒來的,而那個女人,從他剛才簡單一瞥來看,應該也恰好被陳幽給掄個正著,受傷估計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