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現在是夫妻了,是不是有很多話就可以敞開來說了?”
離開西爾維婭的嘴唇,埃文斯問道。
這個問題西爾維婭沒法回答,她沒有結過婚,也不知道結為夫妻之後,到底是很多話可以敞開來說,還是相反。
“你覺得呢?”她隻能反問。
“哈哈,我覺得夫妻之間最根本的就是互相信任,既然互相信任,就應該敞開來說。”埃文斯笑道。
“你這就是設問句,答案已經設定好了,既然如此,為什麽還問我?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好了。”
“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你想告訴我什麽?哪些話你想敞開說呢?”西爾維婭真是受不了眼前這個男人的風格。
她一瞬間懷疑自己,為什麽要嫁給他。
“好吧,既然你問,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埃文斯盯著西爾維婭。
“又是那眼神!”西爾維婭唯獨受不了埃文斯的眼神,那藍色雙眸中散發出來的光芒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
“說吧。”
“好,還記得嗎?當我第一次向你求婚的時候,我帶你去了我位於37樓的辦公室,向你解釋我是怎麽知道你的名字時,我說是因為聽過你的講座。”埃文斯開始說。
“記得,說實話,我不是特別相信。”西爾維婭也很直接的回複。
“你的直覺很準確,親愛的,因為我的確騙了你。”埃文斯倒沒有很意外,而且,當他說出“騙”這個字眼的時候,臉不變色心不跳,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哦?是嗎?說來聽聽,怎麽騙的?”西爾維婭饒有興致。
“我並不是通過講座認識你的,當然,我去聽過你的講座,這倒是真的。事實上,我在去聽你的講座之前,就已經認識你了,不光是認識,而且很了解你。當然,這樣說對你有些不太公平,的確你一直在明處,而我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