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半個夜晚,西爾維婭再也沒有回到那張**睡覺。
抽完煙後,她繼續安靜的在陽台上閉著眼睛,吞吐紐約夜風中清冽的空氣,讓鼻腔和口腔裏那股淡淡的煙味慢慢散去。
她一邊撫摸著吊墜,一邊回味著跟它有關的一切。
“很快我就能解開它的謎題了吧......”
從她記事時開始,父母就一直對她說:“西爾維婭,這個吊墜是我們家族祖上傳下來的,你一定要保管好,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否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對此堅信不疑,因為這個吊墜跟她自己仿佛融為一體,而自己在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當中所遇上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也仿佛都與它有關。
可是,每次她問及父母細節:“為什麽那麽重要?從什麽時候傳下來的?如果摘下來,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父母都笑而不語,隻是溫柔的看著她,那眼神裏傳遞的信息卻很清楚:“你要自己去尋找。”
後來,她隻身離開父母,遠赴紐約讀書,現在成為紐約知名大學——倫哥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專攻未來學方向。
她的父母則留在布魯塞爾歐盟總部,繼續發揮餘熱。
他們沒有對她學什麽,幹什麽指手畫腳,甚至有些過於寬鬆,除了脖子上的吊墜和對吊墜的囑咐,沒有給她任何其他的指教,很多時候,當她去向他們征求意見時,得到的往往是一句話:“有很多種可能性,你開心就好。”
作為傳統的意大利人,她的父母竟然也沒有像其他長輩一樣,開始暗示她已經過了25歲,應該考慮“定下來了。”
這讓她可以毫無壓力的繼續揮霍自己的美麗和青春,在離家萬裏的地方,任憑自己的喜好去交往不同的男人。
當然,她很愛紐約,並不僅僅是因為在這裏可以遇上幾乎來自全世界的男人,而是,這裏雖然沒有太多人類的過去,卻能看到很多未來的樣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