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會麵室,才是我想象中正常的會麵室啊。“吳樂天很久沒那麽放鬆與暢快。身上在放風區域被那幾個天牢老混子圍毆的痛也似乎緩解了很多。
他一開始以為任如煙把李尋芳搬出來,向獄警爭取更多的時間與自己聊,是她一時的應變,沒想到卻是真的。看起來,這趟探視得到了李尋芳的首肯。而聽她說起來,自己在過去的幾年,與李尋芳的關係是越走越近的。
這樣一來,他心中對於李尋芳的那一絲絲顧慮也慢慢消散了。
他和任如煙甚至在討論如何幫助李尋芳去解決個人問題。
“如煙,待會兒結束後你去跟李尋芳說一聲,如果他放我出去,我就幫他追到顧婷。”吳樂天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哈哈,你真逗,他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收買的,他很公私分明的好嗎?”任如煙也被逗樂了。
不過,她的神情馬上嚴肅起來:“提到這個,你知道為什麽你這個想法不可行嗎?”
“為什麽?”吳樂天明知故問。“廢話!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可是殺人犯,不然怎麽會被關在牢裏?”
“你是真的不懂嗎?你現在是重刑犯人,而且是殺了鍾老爺子的凶手,他能放過你?他能放過,局裏的其他人都不會同意。現在能讓你跟我有機會見麵,已經是很大的寬恕了。你想想,殺你的那個凶手,就是那個機務或者司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飛機軋死,而你卻還在這裏悠哉悠哉的,知足吧。”
聽罷這些話,吳樂天並沒有辯解,而是緊盯著任如煙的眼睛:“你相信我會去殺鍾老爺子嗎?”
“當然不會!鍾老爺子可以說是你在東都的爹,我不相信你會去弑父。”任如煙態度很堅決。
“謝謝信任,我也是。”吳樂天原本想向任如煙介紹一下自己那天早上在東都機場大樓頂層的見聞,以及在他暈倒前發生的一係列事件,但還是忍住了,將千言萬語變成了一個十分簡短的回答:“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