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現的時候,顧婷吃了一驚。
“難道,那個吊墜是天外之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是,作為探員,她一直篤信福爾摩斯的一個理論:當你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後,剩下的那一個,不管多麽不符合常理,都是唯一的事實。
這個吊墜自從被發現時,就被當做重要的證據被收在局裏總部的證物中心,可是,這些天下來,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就是沒法確定它是什麽,它的作用是什麽,更不用說它的含義了。
吊墜與連接的吊鏈之上,隻有吳樂天一個人的指紋,可是,它從何而來,完全沒有蹤跡。
他們調查了他身邊的人,包括任如煙,他的快遞記錄,所有的一切,完全找不到線索。
如果真是跟穿越有關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工作的呢?像膠囊一樣在某種特定情況下會膨脹放大變成飛船?它又是來自於哪兒?過去還是未來?
不知不覺,她已經走到了自己辦公室門口,而剛才過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思考那個吊墜,走路抖動之間,咖啡灑了一些在手上,她都渾然不覺。好在剛才跟李尋芳聊了一陣,咖啡已經不再燙手。
由於多日不在,她的辦公桌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桌上擺著一本雜誌,那是她訂閱的《領航者》。看上去是最新的一期,封麵上沒有灰塵,顯然剛放在那兒不久。
一種親切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把咖啡放在桌上,開始翻了起來。
一篇專訪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自從幾年前在這個雜誌做過記者之後,她就一直很關注它,尤其是它的專訪欄目。
四年前,也就是吳樂天被派到紐約的BAI培訓中心做特訓的那一年,她也被鍾盛安排去了《領航者》雜誌做記者。
“好好了解了解這個世界吧,對你探案沒什麽壞處。”當時的鍾盛如是說。這也是為何她對鍾盛之死無比傷心的原因——這樣的領導和長輩,再也碰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