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顫,日月無光。
神武境強者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任武行一聲怒吼,聲震九幽。
僅僅一聲後,謝宸兩個人已經口鼻流血,渾身疼痛難忍,識海中炸雷滾滾。
嗡。
他一步步走來,眸光開闔間,如日月交替,四季輪轉,可怕至極。
任武行長發披肩,周身殺氣滔滔,方圓十裏內一片血紅,難見其真容。
他太強大了,一步數十裏,諾大的天樞城,片息之間,他便已殺至。
眼下,任武行帶著滾滾的殺機距離謝宸兩個人已經不足十裏。
轟。
一聲顫響,那道強勢的身影一步逆風而來,徑直的站在兩人麵前。
“就是你們兩個殺的我兒?”
中年男子眸光如劍,說話間仿若與天道相合,道音如雷。
“不是。”
謝宸咬著牙,巨大的威壓之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他的舌尖被牙齒咬破,猩紅的血水從嘴角溢了出來。
“那是誰?”
任武行巨大的手掌泛著殺茫,他睥睨著謝宸,沉聲道。
“人魂殿的人殺的。”
謝宸雙目死死的盯著任武行,沒有絲毫的懼意。
神武境又如何?
他可以死,卻不會畏懼。
“哦?”
滿頭黑發的中年男子皺了下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謝宸。
任武行看起來很年輕,與任天誅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兩人是父子關係,而且兩人的容貌相差很大。
相比於任天誅的一身橫肉,猥瑣的樣子,任武行倒有些儒雅之風,身材高大,整個人站在那裏,不怒自威。
“你且說來我聽。”
任武行眸光掃過一地的屍體,一手拍出,直接震出一個大坑。
任家剛剛被謝宸斬殺的十幾人,轉眼間被他扔了進去。
做完這些後,他拍了拍手,接著道:“當然,說的真假跟你們兩個能不能活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