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座山峰雖然是以大法力凝聚的。
可少說也有十萬斤之重。
便是玄武之境的強者也未必能夠撼動。
而那麵古碑,高有千丈。
世人多尚武,修武之人隻有達到天武境方能禦空飛行,這千丈之高宛若登天。
僅這一關,少說能擋住九成九的武者。
便是修仙者,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依舊很難達到千丈之高,尋常修仙者隻能禦空八百丈,這一千丈何曾不是一道天塹。
看似簡單的考題,實則困難重重。
僅一個照麵,便有十之八.九的修士低下了頭。
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無力感。
不過問仙榜之爭,曆來便是這樣。
修行,本就是與大道相爭,豈能容易。
帝路多屍骨。
若連最基本的入門考核都不能通過,日後或許連做一塊墊腳石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修行,曆來殘酷。
一入修途深似海,從此生死賦他人。
“不簡單啊。”
謝宸看了眼那麵高聳如雲的古碑,神色凝重。
以他如今的境界按理說達到千丈之高不難。
可他是個修武之人,禦空飛行本就不是強項。
咚。咚。咚。
最後的三聲鍾鳴。
意味著選拔馬上開始了。
啊歐。
一聲幹嚎。
隻見城外一頭體型瘦弱的毛驢一路幹嚎著奔向古城。
毛驢上麵,一名紫衣少女一身塵土,小臉被山風吹的紅撲撲的。
一人一驢,風塵仆仆。
呼。
“還好及時。”
少女從毛驢身上跳了下來。
頭發淩亂,紫衣上更是沾染了一些泥土。
哪裏還有半點初見時的清秀模樣。
這?
現場,本來緊張的氣氛被這一人一驢的到來打破了。
一些人忍俊不禁的看著紫衣少女。
而那個紫衣少女緊咬著紅唇,眸光在人群中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