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神穀內,原本血氣沉沉的古道上,寂靜無聲,突然間兩個人開始扭打了起來。
謝宸掐著任武行的脖子,另一手狠狠的照著他的臉頰轟了過去。
任武行一個躲避,隨後這一拳結實的打在了他的左眼上,騰的一下子就腫了起來。
“找死。”
任武行哪裏受過這樣的氣,輪著拳頭就照著謝宸的胸口轟了兩拳,將謝宸打出了一口鮮血。
“你玩真的?”
謝宸吐了口血水,小聲道。
“入戲了。”
任武行冷笑一聲道。
砰!
話音剛落,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正中任武行的麵門,將他轟飛出了兩米多遠,砸到了幾具骨架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我也入戲了。”
謝宸攤了攤手。
“你們在幹什麽?”
外界,幾個老頭子透過古鏡,看到兩人扭打在了一起後,神色一變,出聲喝問道。
“前輩,這裏威壓減弱,距離聖山不足幾百米,任武行想滅我口,自己吃獨食,變強之後在找你們複仇。”
謝宸再一次被打吐了一口血,他拚命的向回跑,踉踉蹌蹌的,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外界,幾個老頭子相視一眼,不為所動,活到了他們這把年紀,若是不謹慎,早都骨頭渣子都爛光了。
單單憑借著謝宸的幾句話,他們就能信嗎?
況且,那可是天之棄地,七絕之一的隕神穀,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不做十足準備,或者徹底確定裏麵的情況後,他們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你們要是再不來,我死了之後,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你們了。”
謝宸被打趴在地上,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憤然吼道,隨後便不再跑了,一副等死的架勢。
他仰天長嘯,悲憤欲絕,對著幾個老頭子破口大罵著,什麽縮頭烏龜,就差點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罵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