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沒有去木青年那裏上課,謝宸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露個臉。
前幾天一鳴驚人,突然間消失,容易被人背後說他自大傲氣。
經曆過半年的嘲諷與冷眼,他不願在聽到背後議論的聲音了。
雖然古語說的好,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可到了自己身上,仍然覺得有一絲不自在。
後山,景色依舊,翠綠的林叢中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小鳥吱吱鳴叫,聲音悅耳。
謝宸神識敏銳,可他發現,在這片後山,神識最多隻能探出百米而已,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刻意的阻攔住了。
不過他並不是較真的人,大宗門都是有一些秘密的,想來這天樞門的最深處,定然藏有一些天大的機密,以他如今的實力,太早接觸機密不見得是好事。
“兵者不祥,而武者生來便是逆天而行,何來不詳?”
離得很遠的時候,謝宸就聽到了木青年那洪亮的嗓門了。
“古之大帝,擁有絕世的帝兵,縱然大帝坐化,依舊代替大帝征戰殺伐。”木青年凝望長空,臉色漲得通紅,一臉激動的吼道。
古之帝兵,蘊藏魂靈,與大帝相伴一生,他們的存在,等若古之大帝生命的延續。
相傳,古之帝兵可發出大帝一擊,便是至強者也不敢褻瀆大帝留下的兵器。
仙帝逝去近萬年了,仙帝門之所以長盛不衰,便是與他們擁有仙帝留下的帝兵有關。
據聞,仙帝頭懸仙帝鼎,氣吞八荒,橫掃六合,他曾經已莫大的法力,用仙帝兵罩住了一座禁區。
他的強大無從考證,可那尊仙帝留下的至尊鼎懸落仙門之上,一道道天地初開時候的玄黃之氣垂落,似是在訴說著仙帝曾經的不朽與無敵。
“修仙者,離不開法器,丹師少不了丹鼎,我們武道一途,亦是需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