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泉他們的同黨是什麽修為。”
蘇銘內心沉重,表麵上卻是道:“實在不行的話,你最近幾天就躲在玄天塔內,保證沒有人能找到你。”
關於白溪為何被追殺,蘇銘並未詢問。
因為蘇銘知道,白溪不想說的事情,他問再多都沒有用處。
“咳咳!”
再度幹咳了兩聲,白溪說道:“江泉的同黨修為不高,隻有地元境巔峰和半步天元境,等我恢複到巔峰狀態,交給我解決就好。”
“和我客氣什麽?怕拖累我?”
蘇銘笑了笑,調侃道:“我是蕭蕊的哥哥,你是蕭蕊的師父,我自然有義務幫你,在皇室那裏,如果不是你,我估計很難脫身。”
“連杜德都隻能吃個啞巴虧,我隻是稍微震懾一下而已。”
白溪翻了翻白眼道。
她知道蘇銘控製木托的事情,當時,就算沒有她在,皇室的周霸天也不敢把蘇銘怎麽樣。
況且,這個恩情蘇銘早已報答過了。
畢竟神階戰技極其珍貴,甚至於,她還反過來欠了蘇銘的恩情。
蘇銘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糾纏,話鋒一轉,陰冷道:“你知道江泉同黨在哪裏嗎,我想帶著錢雄去把他們滅掉!”
錢雄是半步天元境的修為,張振和小乖都是地元境巔峰。
有他們三個,想要滅掉江泉的同黨,基本上不會出現問題。
“明月酒樓。”白溪知道守在煉器閣外的錢雄他們,沉吟片刻,說道:“江泉一共有兩個同黨,分別叫餘敬和許培!其中餘敬是地元境巔峰的修為,許培是半步天元境。”
“他們在明月酒樓?”
蘇銘微微一怔。
明月酒樓是武家在國都的據點,江泉的同黨在那裏,莫不是說,和武家有勾結?
似乎是察覺到蘇銘的神色變化,白溪解釋道:“這件事情和武家沒有關係,他們隻是在明月酒樓歇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