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通達一看解清英兩人不依不饒的樣子,心中也極其惱火,於是就亮出了底牌,依靠的是一名客卿強者。
就在解清英兩人琢磨的時候,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到鴻通達身旁,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賀天河看清楚這個人的模樣,頓時就樂了,用折扇拍了拍掌心說:“我當是誰?原來是傅仁宗啊。
上一次你來我這裏換東西的時候,還是一副落魄的樣子,現在就混起來了,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傅仁宗是丹罡境強者,本來眯著眼睛,一幅我很牛的樣子,這時聽到這個話,頓時就是一愣,連忙仔細一看,不覺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連忙堆笑說:“沒想到是少東家,你看這話怎麽說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一切全都是誤會。”
解清英大咧咧的說:“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你說誤會就誤會了,那讓我們的臉往哪擱,簡直就是笑話一樣。
別以為強者有什麽了不起,如果你再高一個等級,小爺還懼你三分,就現在這個等級,在我這還真不算個事兒。”
他這話可沒吹牛,所謂見慣不慣,和丹罡境強者動手多了,也真就不當回事兒,雖說一直沒贏過,但也沒吃虧,所以心理上極具優勢。
傅仁宗看著解清英的眼睛,知道對方並沒有說謊,心裏反倒沒底了,要知道在丹鼎大陸,越級而戰這種事情,絕對是非常罕見的。
他在心中琢磨了一下,賀天河可是飛鶴商行的少東家,地位極其尊貴的存在,身邊不可能沒有強者。
如今並沒有露麵,隻能說是在暗中保護,對方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心裏才有底,才敢這麽狂妄。
在級別相當的情況下,比的就是功法和裝備,另外再加上臨敵經驗,其中前兩者的比重,往往站得更大。
傅仁宗覺得自己經驗方麵肯定不差,功法應該也能對付,但是和商會的人比裝備,不是腦袋讓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