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陣、骨塔發光,更大的能量屏障將下,形成一片光幕,神秘的符文湧動,散發別樣氣息,將四方山穀撕裂。
“別發愣,出力!”中年男子望著玄鈺,一對巨爪分割著薄膜。
金濤巨浪,一柄柄戰劍顯形,翱飛天地,直向塔內飛去,“砰”的一聲,炸了開來,強烈的漣漪讓骨塔四震。
“不錯,就這樣!”中年男子大喝,心情不錯,正想抽手時,才發現自己已被護罩牢牢黏住,難以動彈,
骨塔發光,化出一輛白骨輦車,跳動著幽火,發出可怕的曆吼之聲,壓的天空隆隆作響,奔著玄鈺而去。
玄鈺並未躲閃,祭出一個紫晶葫蘆相抗,一道吸力散發,將骨車吸納。
“砰~”
但,好景未常,紫晶葫蘆砸開,骨車直奔而來,散發一道神芒,神威極強。
玄鈺連忙閃躲,以金濤為梯,移花接木,離開的瞬間,原來之處被神芒炸碎,就連骨陣都有了一個小坑。
“隆隆隆~”
潔白的骨車轉身,自行在那裏沉浮,一道幽火化作人型,骨車轉換為甲,邪氣蒸騰,四周溫度降了許多。
“以我之力,化我之量!”幽火人單手上舉,空幽的聲音宛若聖旨,一時間,四象之華逐漸向其匯聚,化作一柄幽朦戰劍,恐怖的氣息無可匹敵。
“什麽鬼東西?”玄鈺驚異,第一次遇見這種東西,不由的心怕,渾身發毛。
幽火人駕人,宛若跨越了萬古而來,充滿歲月的滄桑,身上的白骨甲格外醒目,手中的四象間泯滅虛空。
“我的祭品~”幽火人望著玄鈺,若是打量一番道:“不錯~”
“祭品個....你大爺!”玄鈺怒勇,心情很不好,逐漸倒退。
次方天地,已沒有四象之力,卻在明顯的變小,骨陣再次沒入大地之內,頭頂的骨塔開始絲絲下降。
四方氣息很陰冷,宛若泡在寒潭之中,體內的神力在緩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