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力,零!”
望著毫無反應的黑色測驗體質碑,一位國字臉中年人搖頭開口,語氣頗為平淡,早已習慣了這種結果。
體質碑前,鈺麵無表情,呆滯的看著毫無反應的測驗碑,唇角有著一抹自嘲,低下了頭,還是一樣的結果,修行無果。
國字臉中年男子的話剛剛脫口,便引起了在廣場觀看結果的少年們一陣嘲諷**。
“零,哈哈,果然是個廢物,這麽多年了還不肯放棄。”
“一個野孩子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起?”
“要不是族長收留他和那個黑衣老妖,他們早就死了,哪裏輪到他們寄宿在我們白家。”
“寄宿就算了,還不用幹活,白吃白喝,這種廢物,真應該趕出去,任其自生自滅。”
“如今家主已經閉關了,少族長早就對他們不滿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趕出去了....”
周圍傳來的不屑嘲笑,傳入了那呆滯如木的少年耳中,如一柄柄的利劍劃過身軀,如一根根利刺紮在心上。
言語,有時候比刀劍更傷人。
鈺緩緩的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白皙稚嫩臉龐,純潔的眸光回頭掃過所有人,轉身向偏門走去。
“野孩子走了,我們跟上。”
“野種,別跑!”
聽見叫囂,鈺有些恐慌,由走變跑,快速串出。
“還敢跑!”見少年跑路,一行青年加快步伐。
鈺快速邁動腳步,他不想被那些人抓住,不想被打。
每當被他們遇見,不管有沒有理由,都會狠狠的挨揍,在白家他就是所有人的出氣包,連仆人都可以欺負他,隻因他是寄宿的外來人。
他拚命的跑著,可心口突然無比疼痛,不得不停下來,扶著牆壁大口喘氣,自他記事以來,身體就有微恙,但力氣卻比同齡人大太多,一個頂五,堪稱怪物。
“野孩子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