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完我好像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裏麵他似乎回到了前世小時候的孤兒院裏,那時候紅姐送了個大玩偶給他,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禮物,說是視若珍寶也不為過,可惜後來被一直欺負他的幾個熊孩子故意撕碎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讓他第一次學會奮起反擊,打斷了一個同齡的大胖子腿骨,從此不再有人敢欺負他了。
在夢裏,袁完我仿佛重新找回了他所珍愛的大玩偶,不知道是不是夢境太過怪誕,他覺得這個‘大玩偶’比他記憶中還要柔軟和彈性,而且香噴噴,聞起來特別醉人,他忍不住抱緊了‘大玩偶’,不由自主地用腿夾緊,緩緩地摩擦著。
“喂,你摸夠沒有?”
袁完我在夢裏正爽快著,突然一道悅耳卻冰寒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頓時把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霍然睜開眼睛,而眼前的一幕是他不敢相信的。
隻見他懷裏抱著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金銀正仰著俏臉森然地盯著他,袁完我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一股無法形容的幽香竄入他鼻腔裏去,仿佛一把火在他心裏燃燒著,艱難地把視線從金銀人比花嬌的俏臉上移開,他突然瞥見自己的手,正放在一個不該放的地方,這一幕直接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仿佛魂魄都飛出軀體之外,大腦完全不懂得思考。
看著袁完我呆若木雞的表情,金銀不禁心裏覺得好笑,表麵上卻冷著臉,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對袁完我那麽大度,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早就被她剁碎喂狗了,她是個苦命的女人,早年的厄運讓她對男人有種天然的厭惡,對每一個男人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哪怕是司徒登天也一樣,明知道司徒登天的勢力可以輕易碾碎她多年奮鬥的基業,但是她從沒想過妥協,剛烈之極。
但是偏偏在袁完我的身上,她似乎出現異樣的情愫,一種很陌生,但又很安心的感覺,仿佛這個小男人的肩膀值得她依靠,值得她信賴,可以讓她不再顧及爾虞我詐,卸下偽裝享受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