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頓翻滾著滑緊萬斤巨石的空隙當中,頓時有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拽住他,用力把他往裏麵拖行。
剛剛經曆了驚心動魄的生死一線,博頓心髒還在狂跳,此時根本分不清狀況,一被人拽住,猶如受驚的野貓般,本能地瘋狂掙紮起來,慌忙間反手一拳砸中像鼻梁般的半硬物體,耳畔頓時響起一聲沉悶的痛呼聲。
“噢~我的鼻子啊~~該死的博頓,你有病嗎?沒看到我在救你嗎?忘恩負義的家夥,早知道就該讓你在外麵被那頭怪物殺死,你個雜種!”被博頓砸中鼻子的大漢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直挺挺地朝後倒去,頓時把一個正蹲在地上賣力地絞動萬斤巨石機關的青年撞翻,另外幾個聯合在交動幾個的大漢因為少了青年的力量,頓時絞不動機關,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失去平衡,摔得東倒西歪。
本來人的情緒在受到驚嚇之下會出現易怒衝動的情緒波動,尤其是生死攸關的巨大驚嚇,博頓驚魂未定就聽聞自己再次被人羞辱,一股憋屈已久的滔天恨意在胸膛裏熊熊燃燒,眼睛瞬間血紅一片。
隻是現在每個人都心驚膽戰,再加上場麵一片混亂,沒人察覺到博頓的異樣,鼻血橫流的大漢緊緊捂住鼻子,帶著濃重鼻音疾喝道,“該死,沒想到那怪物還在外麵嗎,趕緊把石門放下來,你想害死我們整個部落嗎?”
“害死整個部落?石門?”
說者無意,聞者有心,本來博頓情緒就極度不正常了,此時被鼻血大漢話語中的兩個關鍵詞刺激到,頓時精神一震,仿佛一股電流從身體裏流過,每一寸細胞都在顫栗,一個想了很久卻苦於無機會實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冒出。
博頓望了眼萬斤石門,距離完全關閉還有不到四十公分的距離,再聯想到史前殺戮生物兵器的體型,腦海中那個危險的想法猶如劇毒的罌粟般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