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城市的一角中,鋪天蓋地般的飛蟲集群剛剛盡數遠去,這時候提心吊膽的尤莉西亞三人才送了一口氣,直接癱倒在地。
與白毛巨鼠一戰,他們都受到極為嚴重的內傷,其中以安西德賽最為嚴重,尤利西斯略懂醫術,他粗略檢查了安西德賽傷勢,發現她的胸骨大部分都已經骨裂,內髒也有出血的症狀,如果不能及時醫治,很可能會留下難以痊愈的後遺症。
隻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上哪裏找藥物來醫治安西德賽?更何況他本人也是傷得不輕,尤利西斯苦笑著坐在地上,他身上僅剩的療傷丹藥已經分發給安西德賽和路德服用,能起多大的作用他心裏也是沒底。
“哎,真是倒黴透頂了,在這種鬼地方受傷,哪怕是換成野外也好,起碼能找到一些療傷草藥,在這裏就隻能等死了。”尤利西斯小聲地嘀咕道,換成以往的情況,他絕對說不出這樣打擊士氣的話語來,隻是他現在情緒低落絕望,不知不覺就把心裏的鬱悶脫口說出。
不過路德和安西德賽傷勢嚴重,也沒心思去聽尤利西斯嘀咕什麽,兩人又困又累又痛苦不堪,不多時就沉沉地睡著,或者說是痛暈了。
睡眠或者是昏迷乃人體受到巨大刺激創傷後的自然應急機製,可以在減少消耗中快速恢複傷勢,能睡著也算是一種好事吧。
尤利西斯本來還想強撐著為兩人戒備,但是他的體力早也精疲力盡,剛才忙著逃命沒發覺,此時暫時鬆懈心情,他才發現這裏的氣溫冷得離譜,起碼有零度以下的溫度,連他的體魄都差點熬不住,倦寒交迫之下,他也慢慢地睡過去了。
路德在沉睡表現得非常不安,左右碾轉反側,麵容扭成一團,眼皮不停地顫動,仿佛在做著什麽難以接受的噩夢。
事實上,路德確實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境,就在他剛剛入睡之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一個很詭異的地方,那裏是他從來沒有踏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