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軍官的落敗並不能阻止殺紅眼的軍士繼續衝鋒,這群百戰老兵一旦豁出去之後,就沒有什麽東西能動搖他們的意誌。
麵對如此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把他們打服才可以。
袁完我任由麵前如槍林般的長槍貫刺在他渾厚的護體罡氣之上,硬打硬擠進了軍陣之中。
一個軍士麵容扭曲,雙目布滿了血絲,持槍的雙手被合金身強化的強勁反震力震得血肉模糊,他幹脆鬆開猶自顫抖不停的長槍,反手從腰際抽出腰刀,赤紅雙目嗷嗷叫著地劈向袁完我。
後方原本負責遠程攻擊的弓箭手已經失去了作用,但這些鐵血老兵凶性十足,他們直接扔下吃飯的寶弓,抽刀嗷嗷叫著衝鋒。
袁完我雖然不在乎這些普通人軍士的衝殺,但是他不想繼續羞辱這些勇敢的戰士,隨手奪過一根無主的長槍,浩瀚的巨力猛然灌注入精鋼打造的長槍之上,在失去理智的軍士中以橫掃千軍之勢左右開弓,一掃就是一大片,被他掃中的軍士無一例外骨裂筋斷,慘嚎著倒飛而去。
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更何況袁完我現在麵對的是意誌如鋼鐵的百戰老兵,普通的精銳士兵驟然遇到袁完我這樣的敵人,膽氣早就被打掉而潰敗了,也隻有這些從死人堆出殺出一條活路的百足老兵才會意誌不減,不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他們都絕對不會放棄。
彼此立場不同,袁完我不會因為對他們的尊敬而放水,最多隻能保證不故意傷他們性命,至於會不會留下殘疾的後遺症之類的他可顧不了。
烏克滋抱著月牙兒在後方看著袁完我在人群裏所向披靡,不由得驚得連嘴都合不攏,他早就知道袁完我變態,但是沒想到他會變態到這樣的程度。
這哪裏是武者,分明是一頭人型的異獸啊,甚至異獸都沒他這麽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