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登天不單止被藏偷襲受了輕傷,而且還把打殘的袁完我都弄丟了,相當於他這次出來什麽收獲都沒有,還被兩個家夥耍得團團轉,氣得肺都要炸裂。
先是被勢在必殺的武驚世溜走,再到奄奄一息的袁完我也被人順手牽羊,司徒登天感覺自己最近的運氣實在是差到姥姥家了。
袁完我一天不死,他就無法得到金銀,眼看著日思夜想的大美人就在自己身邊,卻隻能看不能吃,他心裏的憋鬱愈發地沉重以致於一路回程時所見的活物都被他撕成碎片,甚至還深入山林深處,與一頭四級巔峰異獸血戰一場才發泄出鬱氣。
回到正在重建的登天峰後,司徒登天誰也不見,滿麵陰鬱地閉門謝客,整個破風門上下都感覺頭頂上籠罩著一片陰雲,每個人都提心吊膽地做事,生怕一不小心就觸犯了司徒登天的黴頭,被當成出氣包來處理了。
年輕人興衝衝地從外麵回來,在金銀的閨房前輕輕地敲響房門。
“小樹,是你嗎?”金銀略有些慵懶的聲音隔著門扉傳來,年輕人小樹精神一震,恭聲道,“小姐,是小的回來了。”
“進來吧,門沒鎖。”
小樹聞言輕輕地推開房門,規矩地走入充滿了芬芳氣息的房間內,隻見金銀身披輕紗,誘人至極的成熟酮體若隱若現,小樹眼角餘光不小心撇見,瞬間感覺一股無名火在心底裏燃燒,急忙地抑製住心裏的躁動,小心地說道,“小姐,門,司徒登天回來了。”
正在舉杯喝水的金銀聞言一頓,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布滿了難以言喻的表情,半響後,她才訥訥地說道,“他,可曾告知這趟出行的成果?”
小樹搖頭說道,“沒有,司徒登天一回來就閉門謝客,臉色極其難看,像是吃了敗仗一樣,現在整個破風門都人心惶惶。”
“是嗎…”金銀美豔的眼眸沒焦距地望向遠方,似乎想把目光投向正在遠方的某人身上,有些落寂地說道,“連司徒登天都奈何不了他,看來我這輩子真的報仇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