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狂暴之獅進入山林深處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狂暴之獅馬不停蹄,足足趕了快兩萬多公裏的路程,一路上遇到過各種強悍凶猛的異獸,奇跡般都被他們化險為夷,到了這個時候,就應該差不多擺脫了破風門的追擊。
直到今天屠夫才下令安營紮寨休整一下,四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極限,一路上擔驚受怕,時刻警戒時刻廝殺,如果再不休整,很可能會活活把所有人累死。
夜幕之下,狂暴之獅成員在一處背風的岩石下紮營,大夥看起來興致不高,神情疲倦,裹著厚厚的皮草,外麵呼嘯的風中帶著淩冽的雪花,很快就匯聚成一片白茫茫的積雪。
沒錯,大家都裹著皮草,外麵風雪交加,這樣的天氣是十萬大山區域是十分罕見的。
十萬大山外圍區域基本上沒有四季之分,白天氣候宜人,晚上氣溫驟降,一年中始終都是這樣的氣候。
但是十萬大山深處,就像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這裏有炎熱的沙漠地形,一望無際的沙漠,還有如被天地切割開的雪原,呼嘯的雪花仿佛絲毫不能逾越一道無形的天塹,在沙漠的交界處驟然停止,造成一半是沙漠,一半是雪原的奇特景象。
而狂暴之獅此刻就處於風雪平原當中休整。
廚子無精打采地挑動篝火中的木頭,打著哈欠守夜,他已經半個月沒好好休息了,但是輪到他守夜,營區不能沒人守夜,他也隻好強打精神來值班。
“喝點酒暖暖身子吧。”屠夫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廚子沒好氣地回答道,“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喝酒就犯困,熬一下就好。”
屠夫裹緊身上的皮草,身體還是不自然的抖了抖,來到廚子身邊坐下烤火,“這鬼天氣也太詭異了吧,以我們的身體素質,竟然差點扛不住這嚴寒,我就納悶到底溫度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