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完我坐在國賓館大廳內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抽著雪茄,即墨源坐在他隔壁,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地坐著。
不是兩人太無聊沒地方消遣,而是他們在這裏等著上門複仇的天水宗弟子。
按照劇本的發展,天水宗在袁完我這裏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肯定得上門找回場子的啊。
身為當地一霸,什麽都可以丟,就是麵子不能丟,如果天水宗沒有作為,那以後還有誰會害怕他們呢?
天水宗可是橫行霸道的門派,沒人怕他們的話,那怎麽行?還讓不讓人好好地橫行霸道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地魚肉百姓了?
所以該找的場子,還是得找的。
袁完我和即墨源坐著等他們上門就是了,而且還省事省心,多好啊?
“墨水,你說那些人要什麽時候才會過來?”袁完我嘴裏愜意地噴著煙霧,隨意地向即墨源問道。
即墨源聽到墨水這個綽號,頓時滿頭的黑線,袁完我不知道最近抽了什麽瘋,喜歡給人起綽號,他被叫墨水,桃醉被叫瘋丫頭,烏克滋被叫大總管,連可愛的月牙兒都沒被放過,起了個小樹熊的稱呼,話說樹熊又是什麽動物,以即墨源的淵博知識庫存,也是沒有聽過。
早晨天水宗的人過來天馬國賓館鬧事鬧得有點大,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國賓館的管理層一看袁完我等人把天水宗的弟子給打了,頓時感覺要大禍臨頭了,極力要求袁完我等人馬上離開天馬國賓館,不然他們就要采取非正式的手段。
在尚武成風的鬆岩國裏,所謂的非正式手段當然是指暴力手段,然而袁完我最近比較講道理,沒有和欺軟怕硬的國賓館管理層領導計較,他隻是基於友好的原則,對跟隨管理層領導而來的二十幾個滿麵橫肉的壯漢保安進行了一場極度友好的交流,然後管理層領導就被他的誠意所感動,不再蠻橫地強製要求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