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國賓館十幾個股東陸陸續續從外麵趕回來,望著往日裝飾得富麗堂皇,現在變成一片狼藉的大廳,一個個都欲哭無淚。
主管是個中年男人,此時正滿麵愧疚地垂頭站在一旁,苦苦忍受著股東們發泄在他身上的怒火。
主管也非常委屈,平時他工作得兢兢業業,沒想到英明一朝喪,他幾十年來對國賓館的功績全部毀於一旦啊。
說起來他還真是冤枉,平白無事被卷入了漩渦當中,隻能無辜地當成替罪羊背黑鍋。
這黑鍋當然要有人來背,不是親臨一線管理的主管來背,難道還能讓日理萬機,家財萬貫的股東老爺們來背嗎?
天馬國賓館徒有國賓館之名,卻無國賓館之實,和王室拉不上半點幹係,隻是這些奸商股東們花了大價錢買通了王國商業司的官員,這才準予用國賓館這個有些僭越的名稱。
所以天水宗才會肆無忌憚地公然搶人和派遣嘍囉來尋仇,如果國賓館真的與王室有一丟丟關聯,饒是以天水宗的霸道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欺負到頭上來。
就在十幾個愁雲密布,正在暗歎倒黴的股東們正在商量到底是及時止損關門大吉還是注入資金重新裝修之際,剛剛遭殃了的國賓館外的街道上再次湧來了不少人。
剛剛遭受莫大損失的股東們頓時大驚失色,定睛一看,隻覺得如墜冰窖,天啊,他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剛剛被天水宗的人砸了場子,那幾個膽敢正麵挑釁天水宗威嚴的祖宗還沒想好辦法怎樣攆走,怎麽現在軍方的人也找上門來了呢?難道真的要把他們的這點產業拆了才甘心嗎?
沒錯,這次前來的正是麻進國的王牌軍團,號稱王室最後屏障的王室鐵軍,領頭者正是奉了國王陳公候之名,前來請袁完我入宮麵聖的王室鐵軍大統領簡飛蟒。
上百個訓練有素的鐵軍精銳們踩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前進著,簡飛蟒騎著一頭異獸金毛犬,麵無表情地朝滿地狼藉的國賓館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