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袁完我抱著兩頭烈風虎紋狼幼崽,慌不擇路在雨幕籠罩的山林間急速逃竄,不時回頭望向身後,他眼眶通紅,汗水把衣服滲透緊緊的貼在身上,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來,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悲哀與深刻的仇恨,哪怕他已經體力接近幹枯,也依舊不敢減慢速度。
因為他是狂暴之獅最後一個幸存者,他覺得不允許自己死在這裏,他要活下去,才有機會為死去的長輩戰友報仇雪恨。
七八道人影從錯綜複雜的樹林間飛掠而出,把正在玩命狂奔的袁完我重重包圍,但並沒第一時間出手,反而像是貓戲老鼠般,不斷地施加壓力。
這些人實力最低都有十五重天以上,帶頭者更是二十重天的武者,在這樣的強大武者的包圍中,袁完我是沒有任何的逃跑機會。
但是他極力按捺住衝上去拚命的衝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很可能要死在這裏,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白白死去,毫無價值的死去,他還有血海深仇沒有報,一想起屠夫三人死不瞑目的慘狀,他就像被無盡的怒火吞噬,每一處細胞都在沸騰。
活下來,隻要能活下來才有希望!
這句話是屠夫臨死前交代他的,一想起屠夫,袁完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順著布滿血汙的臉龐緩緩流淌,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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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三天前,自從得知他們很可能已經陷入敵人的包圍中,狂暴之獅四人心情非常沉重,也不管幾人的傷勢還沒康複,屠夫下令全速突進,要與時間賽跑一次,盡量在敵人還沒合圍之前逃出包圍圈,隻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第一天,四人毫不吝嗇體力,不眠不休地狂奔了快三千公裏的路程,這也是四人最快的速度了,其中境界最低的袁完我最是難受,在與年輕人一戰中,他本來就受到了嚴重的內傷,緊接著立即趕了這麽遠的路程,哪怕他體魄再變態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