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陰沉沉的,不時有閃電橫空而過,被暴雨籠罩的茂密樹林中,傳來一陣砰砰的雜亂聲響,片刻之後回歸平靜,天地間隻剩下嘩嘩嘩的雨聲。
袁完我捂住腹部的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滲出,在積水滿溢的地麵留下一道渾濁的血汙。
不遠處,有一具硬生生陷入樹杆中的扭曲屍體,這是袁完我擊殺的第三個追殺者,距離冷刃犧牲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天,沒想到追殺部隊依舊窮追猛打,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幾乎把他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袁完我臉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暴雨把他的體溫迅速降低,他覺得很冷,也覺得頭暈目眩,他知道是失血過多的現象,但是他不敢停下腳步去休息,想活下去就隻能繼續逃,趁追殺者還沒把他和圍攏之前,逃得越快越好,逃得越遠越好。
兩頭烈風虎紋狼聳拉著小腦袋,不複往日的活潑調皮,十分乖巧地待在他懷裏,用它們的身體為主人取暖。
袁完我像是喝醉了一樣,腳步輕浮趔趄,強撐著繼續趕路,下山時突然被地麵一塊突出的石頭一絆,頓時像滾葫蘆一樣,翻滾地往下滾去。
幸虧這個山坡不高,滾了一百來米,袁完我直接撞到一棵巨樹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血,懷裏的兩頭烈風虎紋狼幼崽也被甩了出去,他晃動幾下,然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旺財,修複啊!”
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柱把袁完我完全籠罩,片刻之後,袁完我一身的傷勢已經完全痊愈。
袁完我爭分奪秒地迅速起身,把兩頭烈風虎紋狼幼崽放回懷裏,繼續全力奔逃,這是他第二次使用全身修複了,他的基本積分存款已經消耗了足足一半,不是他奢侈無度,實在是他還不能死,迫不得已才使用了全身修複。
他身負著狂暴之獅的血海深仇,絕對不能死,至少在報仇成功前,他都不能死,這筆血債,他要活著走出去,日後十倍奉還,不管是有份圍殺的三大武團,還是破風門,他都要一一上門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