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了,暴雨依舊未停歇,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隻是讓人覺得奇怪的事,如此持久的一場大暴雨,竟然沒有引起泛濫的洪災,實在令袁完我想不通,最後隻能歸咎到十萬大山的詭異之上。
袁完我正在山洞內揮汗如雨地做俯臥撐,動作非常標準,頻率也非常快,上下起伏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兩頭烈風虎紋狼幼崽正在圍繞著他撒歡奔跑。
當默念到一萬的時候,袁完我霍然起身,舒了一口氣,緩緩做了個舒展動作,身上的骨骼赫然發出炒豆子般的劈裏啪啦聲響,然後擺出一個拳架,靜立當場。
倏忽之間,山洞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氣氛變得非常壓抑,兩頭烈風虎紋狼幼崽似乎感應到什麽,連連後退,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恐懼之意,低著頭瑟瑟發抖。
吼!
一聲嘹亮的獅子吼回**在山洞之內,氣勢之盛甚至令山洞都為之震動,一頭火紅色的獅子皇虛影從山洞內縱身飛躍,衝出洞口直擊長空,下墜的雨點都被虛影震得消散,在密集的雨幕中呈現出一片無雨地帶。
這是屠夫的成名絕技,獅皇爆裂拳。
其實屠夫早就把自己所有武功全部傾囊相授給袁完我,除了無法教授的天賦本能外,其餘的真的全無保留,把袁完我當成自己兒子般去培養,隻是袁完我一直在修煉自己的三大基本功法,並沒有下苦功鑽研屠夫的絕技。屠夫對此也並沒有多說,任由他自行修煉。
等到他開始苦練獅皇爆裂拳之時,屠夫卻已經不在了。
一想起屠夫,袁完我不禁鼻子有些發酸,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他還是無法對三個朝夕相對的親人驟然離去感到釋懷。
前世,他在年輕時曾經是一個特戰軍人,而且是頂尖的兵王,身經百戰,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自己在死神麵前來來回回了不知道多少次,對於生死早就已經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