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驚世雙目赤紅,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強盛的氣勢無意識地爆發,整棟酒館仿佛都隨之顫抖,所有的酒客都覺得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袁完我也沒料到武驚世聽聞屠夫死訊後會如此激動,不由得沉聲喝道,“武兄!”
這聲大喝猶如寺廟當中的暮鼓晨鍾,直敲到武驚世心頭,把他從震怒中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武驚世不禁有些澀然,強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袁兄,是在下失態了。”
袁完我剛想說話,不料包間房門就被打開,剛才招待他們的精靈族老板一臉緊張地闖進來,本來以為是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他才火燎火急地趕來阻止,沒想到包間內卻是氣氛融洽的把酒言歡,他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燦燦然地問道,“武公子,你們··沒什麽事吧?”
武驚世站起身苦笑著道歉道,“莫比斯先生,剛才是在下孟浪了,在你的酒館鬧出這樣的笑話確實是不應該,今日你的損失全部都入我賬上,在下願意雙倍補償。”
精靈莫比斯連聲說不敢,然後退出包間,隻是臨走前還叮囑了一句,“武公子,如果你有什麽需要記得和我說,我全部家當都投在這家酒館內,實在是不容有失。”
聽聞莫比斯憂心忡忡的話語,袁完我和武驚世也不禁啞然失笑。
武驚世給兩人滿上酒杯,也不碰杯就獨自痛飲,袁完我細心地發現他的眼眶有些泛紅,似乎還在對屠夫的死訊難以釋懷。
袁完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武兄,你能否和我說說你與團長之間的事?”
武驚世並沒馬上搭話,接連滿飲三杯,英俊的臉龐上寫滿了悲傷,閉上眼睛緩緩地說道,“袁兄,你對負世世叔的事情了解多少?”
這次輪到袁完我開始沉默了,他在猶豫要不要如實相告,最終他還是決定坦白,他堅信武驚世流露的悲傷不是假的,也沒必要在他這個無權無勢的無名小卒麵前作秀,低沉地說道,“我隻知道他本名寧負世,似乎是北由帝國南方豪族出生,年少時期家族變故,他被驅逐出北由帝國,被勒令永世不能再踏足北由帝國,就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