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袁完我騰地一下飛速坐起來,全身被汗水浸透,臉色慘白無血色,眼神中滿是驚魂未定的恐懼之色。
剛才袁完我夢見自己被巨型灰毛兩腳鼠分皮拆骨,活生生被啃成一幅骨架子,噩夢太過逼真,以致於他至今還沒回過神來。
“哈哈哈,小鬼,這麽快就醒了?”
就在袁完我驚魂未定之際,一道爽朗的大笑在他耳邊響起,愕然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魁梧,一頭濃密卷發如獅子鬃毛般的威武中年大漢正站在他身邊。
再定神一看,袁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陳舊的帳篷裏,頭頂掛著一盞搖晃的煤油燈,緊接著一陣一陣的劇痛朝他襲來,仿佛全身的肌肉都被撕裂拉扯,頓時沒力氣保持坐姿,撲騰就往後栽去。
沒想到獅發大漢看似體格龐大,動作卻出乎意料地敏捷,袁完我身體剛歪,他立馬就上去扶住袁完我的脖子,輕柔地把他放下。
獅發大漢眼神十分明亮,飽經風霜的粗糙臉龐上滿是豪爽的笑意,“小鬼別亂動,痛就忍住,死不了人的,不然扯裂傷口就麻煩了。”
袁完我全身抽搐,他前世也算是沙場宿將,知道這是重創後的身體正常反應,這些忍忍就能過去的,但那是因為他前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傷痛,而他現在的身體是個十歲孩童的身體,這些劇痛不是他現在說克服就能克服的,隻見他嘴皮子哆嗦著,唾液都無可控製地流淌。
獅發大漢見狀濃眉一蹙,轉頭喊道,“廚子,小鬼醒了,過來瞧瞧。”
話語剛落,一陣腳步聲在帳篷外響起,簾布一掀,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漢子隨即而入,上前檢查袁完我的身體,片刻後從懷裏拿出一包蠢蠢欲動的小包裹,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條五顏六色,蜿蜒扭動的蜈蚣。
刀疤漢子隨手拿起一條大紅色的蜈蚣就往袁完我身上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