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完我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在兩個不停嘔血的武者眼中儼如死神的鐮刀般可怖。
“你們的人正在趕來,暫時讓你們活久點,希望他們能給我點驚喜,否則你們就死定了。”袁完我森然笑道。
兩個武者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難善了,如果不能殺死眼前這個狂暴之獅的餘孽,他們肯定活不下去。
很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青銅大門裏傳來,很快十幾個彪悍的武者疾步竄出,一個個眼神凶悍地盯著袁完我。
一個嘴唇翻裂的刀手一看兩個同伴死狗般趴在地上咳血,不禁怒火中燒,提起大環刀直指袁完我大吼道,“小子,你是買棺材沒買蓋嗎?我們戰爭之傲的人也敢動?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塊,勞資跟你姓!”
兩個箭師最是幹脆,分居兩角,張弓搭箭,遙遙鎖定袁完我的氣機,力保牽扯住他的注意力,好為同伴創造機會。
一個提著巨大狼牙棒的高大光頭武者邁步上前,冷視著袁完我,擰聲道,“小子,從來隻有我們戰爭之傲欺負別人的事情,而無別人欺負我們的道理,你敢傷我們的人,少不得拿你的命來謝罪。”
醜陋棍郎強壓下咳血的衝動,拚盡全力大聲嚎叫道,“副隊長,不要廢話,直接幹掉他啊,他是狂暴之獅的餘孽啊~”
本來袁完我還打算戲耍一下這些狂妄的家夥,怎知他一聽到狂暴之獅四個字,無窮的怒火激烈翻騰,疾速一腳踩在醜陋棍郎頭顱之上。
咯咧一聲,醜陋棍郎再也不要為自己醜陋的容貌而煩惱了,因為他的整顆頭顱被直接踩爆,紅的白的飛濺一地。
剛剛趕到現場的十幾個武者氣勢洶洶,剛準備一擁而上群毆袁完我,怎知聽到醜陋棍郎道破袁完我的身份,不禁齊齊僵住。
狂暴之獅這四個字,在風鳴國三大武團當中可謂是一大禁忌,新人隻知道三大武團因為狂暴之獅傷筋動骨,卻不知道狂暴之獅到底是什麽,甚至還有人以為狂暴之獅是某種異獸,而這個名字對知道內幕的老人來說就是夢魘,日夜纏繞著他們,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