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醒來是天已經漆黑,不知不覺中竟然一覺睡了大半天,而且沙克感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半點醉後頭疼不適的感覺都沒有,這可不是一般美酒所能具有的效果。
這酒肯定是有獨門釀造技術!
想到這裏,沙克如同虔誠的信徒受到了信仰神靈的感召,又如貪嘴老餮吃到絕世美食般,滿心愉悅,開懷大笑起來,絲毫沒有顧忌旁邊看起來局促不安的袁完我與威爾士,隨手就掏出一枚金幣,起身大笑著說道,“打包十壺‘三碗必倒’美酒,多餘的算是大爺賞賜,以後得給我天天準時開門,沒準大爺什麽時候心情好了就帶上朋友來光顧你們生意。”
威爾士被金幣的光芒晃了一下眼睛,忍不住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金幣拿在手中端詳,甚至像是怕金幣是假的,還放到嘴裏小咬一口,然後轉頭對袁完我驚喜地說道,“老板,是真的金幣,我們發財了~”
袁完我佯裝沉穩,咳嗽一聲,不悅地嗬斥道,“沒半點眼力勁,沒看到大爺還在等著嗎,趕緊去打包美酒給大爺,喜歡啃金幣今晚讓你啃個夠,真是的。”
沙克被威爾士財迷樣子逗樂了,接過威爾士遞來打包好的美酒揚長而去。
袁完我目光迷離地望著沙克消失在他視野中的背影,手掌握拳,放開再握拳,循環了好幾次,這才勉強把滿腔的殺意壓抑住。
威爾士不知何時悄然來到他背後,同樣目光複雜地遙望遠方,沉聲道,“公子,還是那句老話,小不忍則亂大謀,大局為重啊。”
重重地舒一口氣,袁完我淡然地說道,“我自省得,先關門吧,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威爾士聞言大喜,但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重重地點了下頭,然後轉身忙活去了。
兩人吃過晚餐各種回屋休息,直到淩晨三點鍾左右,前一秒還在熟睡的袁完我霍然睜開眼眸,起身穿上一旁早備好的夜行黑衣,打開房門也不叫醒威爾士,腳下一動就隱入夜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