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雲娘身著黑色的短袍,襯得肌膚更加雪白,五官更加精致,頭頂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坐在陣法之間,神色莊嚴,就像遠古時代的一位祭司。
一支青色的瓷瓶放在了陣法中間,雲娘輕輕一彈,瓶口被打開了,從裏麵飄出亮個透明的人影,長得一模一樣,竟是一對孿生兄弟。
林業仔細的觀察這對殘缺的魂魄,兩個少年麵容稚嫩,年僅十三四歲,穿著滿是補丁的破舊衣服,腳上套著一雙,破爛的草鞋,五官還算周正,兩人臉上皆是呆呆傻傻的。
隻見陣法中間的女子,變幻這口訣,一片輕薄,極淡的白色光芒,就像一顆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飛入陣法,眾人皆放輕了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把這光芒吹散了。
白色的光芒在少年之間徘徊了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麽,終於,鑽入了少年的眉心,這時候的少年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似在痛苦,似在大笑,似在哭泣,似在憤怒,最終化作一個溫柔軟和的少年。
雲娘再次施展法術,另一邊陣法裏空白的畫卷裏出現一座破舊的土胚房,和兩個孿生兄弟。
兩個孿生兄弟有一個年幼的弟弟和一個病重的奶奶。
即使身負重擔,兩個少年還是每天帶著滿足的笑容。
“喲!大歡和二喜回來啦!今天拿了什麽好吃的帶給奶奶吃啊!”隔壁的大審含笑問道。
“大嬸兒,就是恰巧在河邊摸了幾條魚。”大歡憨憨的笑道。
“李婆,有你們這樣的孫子,真是好福氣啊!”中年婦女投來了羨慕的眼神。“不像我家那個混賬小子,整天就知道瞎混!”
兩個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知道朝婦人傻笑,婦人看出了兩人的尷尬,催促道“快回去吧!別讓你奶奶和弟弟等久了!”
兩人傻嗬嗬的回到家中,一人砍柴一人燒菜,不一會兒,飯菜就端上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