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聽說昨天半夜的時候,有人踢擂,昨天哪位,筋脈筋脈盡廢,此生怕是難以……”說著修士搖搖頭。
究竟是怎麽樣的仇怨,才讓讓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他幹的嗎?”林業指了指台上囂張狂傲的人。
“是啊,現在已經沒人敢挑戰他了,他可是連後天境的人都可以弄殘廢的人,我們這些凝元期的瞎湊什麽熱鬧呢?”
“宗門沒管嗎?”林業問道。
一個人要成長至後天境,不光是天賦,毅力,資質還是運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宗門裏一千個人裏也隻有一百個人能晉升後天境。
在短短二十年內成為後天境,更是鳳毛麟角,宗門就放任不管,到底,這後麵又是什麽,還有誰願意待在這個無情無義的宗派裏。
“區區凝元八重有什麽好囂張的 ,就讓我們來切磋切磋吧!”一名凝元九重的修士幾個跳躍間飛上了擂台。
“哼!”符修輕蔑的看了一眼前來的修士。
二話不說就扔出了一張張符隸,這是爆破符!
這攻勢讓對麵的人始料不及,但也沒有過於的驚慌。
隻見他,單腳跪地,五指張開放在了地上,擂台被死開了,巨大的石塊擋在了修士前麵,這攻勢並沒有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隻不過是一個搬石頭的土係靈根,也好意思在我麵前叫囂!”
話音剛落,幾十張爆破符飄在了空中,符修默念了幾句咒語符隸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在修士的四周炸開了。
那塊堅硬的石頭被炸的粉碎,還有沒用完的符隸直接飛到修士的胸口炸開。
修士終於扛不住,想要叫停。
然而哪位符修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又扔出一把爆破符。
也不知這爆破符離究竟是加了什麽東西,炸的那土係修士渾身是血,林業用神識掃了一圈,經脈盡斷。此生也隻能做個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