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難無法屈服人的意誌,痛苦隻能教人不斷的磨練。
一切隻為能活下去,這便是陳天絕目前要做的。
打鬥之聲越來越響亮,強大的氣流亂竄,甚至狂飛。
陳天絕不再奔跑,決定匍匐前進。
地上滿是屍體,散發著無盡的惡臭之味,時不時有些蟑螂,螞蟻的昆蟲在地上亂爬,畢竟這些是生命力頑強的生物,縱然這裏有魔氣加滔天,他們頑強的生命力使他存活了下來。
陳天絕想也沒想,直接趴在了地上,利用肘部一步一步爬行。
至於身上的那隻小老鼠,就如同木頭人一樣,動也不會動一下,傻乎乎的一直站著。
陳天絕也不再理會這隻小老鼠。
就在要接近的時候,陳天絕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縱然其他人無法發現我的氣息,但是天魔教的弟子並非善茬,很有可能會通過氣味來辨識。
想要躲避他們的探查,最好的辦法就是與這片土地融為一體,隻有這樣才能大大降低發現我的可能性。
陳天絕抓起了一把地上黑漆漆腐爛的泥土,帶著惡心刺鼻的氣味立刻抹在了自己的頭發上,臉上身上。
這些動作幾乎一氣嗬成,之後連續幾個翻滾,終於找到了視角。
從上往下看去,兩個男人正在相互比拚刀法。
時不時那可怕的刀氣就會噴炸到小山坳上,形成強烈的爆裂之聲。
陳天絕可以感受到一個人的修為在武士圓滿的境界,而另外一個人則在武師的初期。
他們爆發出來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武師高期的程度。
不過他們使用的功法不相同,兩人的實力似乎達到了臨界點,一時間難分伯仲。
由於他們動作過於太快,陳天絕也看清他們的身影。
作為一個獵人,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起碼的就是要擁有耐心。
就這樣陳天絕一連趴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