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夫人將身邊的下人都遣派走,隻留下了方正一人。
方正與雲夫人的距離不算遠,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生機葉的氣息,就是從雲夫人的身上傳出來的。
雲瀾還沒有開問,反倒是方正先行問了起來。
方正拱手尊敬的問道:“我見夫人麵善,好像在哪裏見過?不知夫人可否告知我姓名?”
雲夫人看到方正這一表現,有些吃驚。事實上,她看到方正的第一眼,也覺得像是認識,似乎是以前的故人,但是她又能肯定,兩人從來沒有見過。
“好一張伶牙俐齒,難怪雲兒要來給你求情”。雲夫人冷森森的說道。
“還望夫人告知姓名。”方正依舊還是這句話。
雲瀾看著這小子一臉嚴肅,便直接跟他說了,“雲,單一個瀾字”。
“雲瀾。”方正嘴裏默念,當然雲夫人自然聽得到,抬起頭,“雲夫人,可還曾記得二品宗門煉藥宗?”
雲夫人聽到煉藥宗三個字,頓時臉色大變,“你怎麽會知道煉藥宗?”
雲瀾知道,早在自己離開煉藥宗時,自己的宗門已經被毀,怎麽現在還會有人記得?他是誰?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方正突然雙膝跪地,熱淚盈眶的叫了一聲:“雲小姐!”
雲瀾此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聲“雲小姐“是這麽的熟悉,又是那般的遙遠,時隔數十年,今日居然在此時此刻,又有一個這樣的人稱呼自己。
“你…”雲瀾有些說不出話來,內心早已顫動不已。
“在下真名叫做錢洪。”
雲瀾濃眉深皺,“姓錢,錢伯。”
方正擦了一把淚水,激動地說道:“他是我爺爺。就是他給我看過雲小姐你的畫像,直到現在我都還記憶猶新。”
雲瀾走了下去,將方正扶了起來,“別跪著了,快坐著吧!”
“小姐,你…”方正頓了頓,又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