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抬起頭仰望那山峰的頂端,越到上麵越加高聳陡峭,如果飄雪想要展白的幫忙,稍微胡亂說幾句,便可要他助力。
但是飄雪不會,天蠶是北原最神秘的生物之一,光是用它吐出來的絲製作成的軟甲,防禦的等級就已經可以達到地階,稍微加入其他的材料錘煉幾分,甚至可以達到天級。
縱然展白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光明磊落者,但是飄雪依舊不會把機會放到別人的手裏去。
飄雪在旁邊撿了一根粗壯的枯枝,依靠著他當做拐杖一樣,一步一步的向山頂走去。
每一步踩下去都能陷進一個大大的深坑,整隻腳現在裏麵,都是稀裏嘩啦,腳早已濕透凍壞。
寒風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隨意的割開飄雪的皮囊,滲出滾燙的血液。
飄雪此生最討厭的就是沒有感覺,沒有感覺就跟死人一樣,他寧可一直痛,一直疼,都不願意停下腳步。
越爬越上麵,那裏結著厚實的冰,起初飄雪沒有站好,一下子滑了下來,連翻翻滾,又滑下去了數米。
不過飄雪隻是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的在意,疼痛無法磨滅飄雪的求生欲望,更加能激起他對生命的渴望。
縱然這天蠶隻是將它修補天蠶影衣甲,但是若是沒有這個東西,真的很有可能以後,被某些強者一巴掌就拍死了。
堅持了數10次,全身通涼的飄雪終於達到了山峰的最頂端。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到了那隻細小柔弱的天蠶,他不過隻有幾厘米,但是他卻能吐出堅韌的天蠶絲,而且他吐出來的絲都有一定的量,吐完他便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飄雪緩緩地脫下衣服,將天蠶影衣甲取了下來,頓時涼的心裏發慌。
天蠶影衣甲外形上與其他普通的衣服,沒有任何差別,哪怕現在飄雪用手可以輕鬆的將它撕開,但是,一旦接觸到了煞陰石的力量,便可以讓它自動的恢複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