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我好像很想見到你一樣,別自作多情了。”
羅蘭氣得直跺腳,眼前這家夥的口舌之尖利,是他平生所見,心知在這麽鬥嘴下去,自己有可能要被氣死。
“好個牙尖嘴利的死人妖,江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丟下這麽一句狠話,憤怒的羅蘭便提著陸任甲跳上城頭,轉瞬消失在廢墟中。
“真走了?”
“你認為呢?”
李若愚白了他一眼,道:“死不了吧?”
“死不了。”
一臉懵逼的長槍隊士兵,將他兩抬了起來,放在擔架上,拉回第一道防線的府邸休息。
很快,城主等人便趕了過來。
聽聞他兩受傷,城主的一顆心,都揪成一團了,柳長風可以死,但李若愚,不能死,即使整個暗月城的人死光了,也不能牽連到李若愚。
她來的時候,看到兩個被包成粽子似的人,不由得笑了,道:“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哎,你怎麽說話呢。”
李若愚開口,剛說話,麵上的肌肉便撕扯著他的神經,痛得他齜牙咧嘴,加上門牙掉了一顆,說話的時候又漏風,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
見狀,城主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俯後仰,摸了摸他的腦袋,正色道:“沒死就好。”
隨後起身,看著跪在麵前的醫生,道:“若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或者落下殘疾,我叫你全族陪葬。”
醫生麵色蒼白,顫抖著道:“城主放心,小民自當用心診斷。”
城主點頭。
醫生張了張嘴,起身,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待他走遠後,才一臉平靜的問道:“說吧。”
李若愚想要翻身,但全身被裹緊了,動彈不得,隻能像條蟲子那般蠕動了幾下,他可不敢讓城主來扶他。
費了好大一番盡才靠著牆壁坐了起來,即使這樣,也是痛得一陣齜牙咧嘴,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過來,想了想,道:“西方勢力來勢洶洶,我們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