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設想中的情景不同的是,本以為關押已久的聖女,應該是蓬頭垢麵,渾身肮髒才對。
但是,等李若愚把這扇鐵門打開後,才忽然發現,自己想錯了。
門後麵和麵外麵,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甚至於,還有種走入女兒家閨房的感覺,一進門,便有一股子香風撲來,此刻的聖女,靠在床頭,看著手裏的書籍。
聽到動靜後,回頭一看,發現是李若愚,不由笑了笑:“本以為你會早些來的,沒能想到中途會過了這麽久。”
這番談話,哪裏有半點仇人見麵的樣子,反而像是許久不曾見麵的老友,忽然見了麵,道出的一絲埋怨。
至少這話落在城主的耳中,是這樣的意思。
“聖女小姐,別來無恙。”
“還行。”
聖女放下書,走到旁邊被她打理得一塵不染的椅子上,道:“來都來了,不如坐會兒。”
李若愚也不客氣,大刺刺的過去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幾人就這麽坐著,誰也沒說話。
但眾人的心思,卻在不間斷的思索著。
“據說聖女掌握著神明擁有的元素之力,平日裏道聽途說,還以為是傳言,今日一見,到真不假。”
城主打破沉默,開口。
聖女捋了捋額頭前的頭發,道:“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功夫,和科學比起來,差了豈止萬裏。”
這時候李若愚才看見,她剛才看的書是自己抄的那本李氏兵法, 而且桌子上,還擺著唯物論和科學發展觀,甚至,最上麵那本唯物辯證法,都給翻爛了紙張。
城主掃了一眼,有點不不舒服,這些書,自己都沒來得及細看,但眼前這個敵人,卻發來複去的讀了個遍。
貝準,還有所領悟。
“聽說前些日子,羅蘭來攻城了?”
“聖女小姐倒是耳朵靈敏啊。”
聖女毫不在意的道:“這裏又不是我一個人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