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拿了過來,看著皺巴巴的羊皮卷,上麵布滿了血漬,有這士兵的,也有那些回不來的人。
他深吸了口氣,握緊了拳頭,道:“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台上,如果能看到哪些在路上迫害你的人,盡管指出來,為為你們,報仇。”
士兵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道:“可是他們,都回不來了。”
環繞靈星這一段路程,最危險的不是漂洋過海,也不是趟過輻射的無人區,真正的危險,實際是來自於各處瘋狂的神明崇拜者。
自打他們離開暗月城,開始環繞靈星以後,就已經萬眾矚目,哪怕是過了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打消圍觀之人的耐心。
反而時間越久,他們越是想要把這幾人都給殺了。
怕,
骨子裏的怕,
靈魂中的怕,
安於現狀的權貴,利益早已成型。
這也是為什麽權貴階層哪怕知曉神明論是虛偽的,也會大聲告訴世人,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因為,這場改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文明複興的希望。
而是動了他們的**。
響亮的鼓聲從大廈外傳來。
此刻早已豔陽高照,冬季的太陽,不熱,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若愚等人,依次走到台前,看著下方早已匯聚一堂的新城人員,他熱血澎湃,道:“諸位,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
李若愚下意識的看了眼歐陽,見到對方嘚瑟的眼神,道:“你教的。”
“我沒有。”
歐陽擺出一副三連否,道:“這是他們的心裏話。”
而這時,一身盛裝的城主也從另一側登上了台。
今天,她穿上了女裝。
隸屬於公主的鳳袍。
她出現後,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城主清了清嗓子,道:“若愚生辰,本該是我暗月城同慶之日,但在這同慶之前,有一些話,我想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