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洶湧,擋不住浪的波濤,古三通被獸潮圍於中心,隻是一次衝撞,便被撞飛了數百米。
恰好落入了炮擊中心。
見狀,山頂的歐陽便要下令製止炮擊,手剛抬起來,便被範中尉製止了。
範保羅搖著頭,道:“現在不能停止炮轟。”
“但是……”
“沒什麽但是。”
範中尉眼裏閃過一抹冷血,道:“古三通此人沒有立場之分,今日幫我們,純粹是為了還公子一個人情,下次遇見,指不定會立馬翻臉對我們下手,因此,如果死在這裏,也算是死得其所。”
古三通的身世,他略有耳聞,哪怕內心已經在動搖,但手裏卻毫不停歇的繼續號令炮兵團進行炮轟。
對這一點,嶽無情大為讚同。
不是己方的朋友,便是潛在的敵人。
既然是敵人,死又何妨?
何況現在的確不能停止炮擊,一旦停止,被壓製的東征十字軍將立馬恢複隊形進行衝擊,如果讓他們衝上了山頂,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羅蘭已經脫困,反倒是陸任甲還被繼續困著,雖然獸潮的密集程度,緩解了炮彈帶來的壓力,但卻已經有了喘息的空間,如果被他們抓住機會,整頓了隊形……
嶽無情看著山頂上不多的隊伍,露出一抹苦笑,場麵上來看,他們似乎占了上風,實際上上風很微妙,稍有不慎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炮兵團的人本就不多,而且自身戰鬥力,還不抵一個普通的重甲步兵。
他看著下方陷入苦戰的古三通,歎了口氣,心道你自求多福吧。
有的人陷入這種絕境,可能會會怕,可能會痛哭流涕。
甚至,忘了反抗。
但有的人——
絕境之下,卻能做出常人做不到的極限突破。
古三通知曉獸潮的到來,李若愚找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即使如此,他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