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死吧,李爵爺這妹子也是死到臨頭了,也不想自己什麽身份,他最喜歡這種自己求死的人了。
因為殺起來的時候不會有罪惡感,畢竟幫人一下,勝在七級浮圖。
像這種自己作死的人,實在是不多見了。
他手裏的刀,痛在楚瑤的肚子上,對方因為吃痛而傳來悶哼,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他見識過許多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但卻從未見過李若愚這種根本不讓人猜測的人出現。
她低下頭,看著插在肚子上的刀。
生命被快速的抽取著,原本明亮的雙眼,也刹那暗淡下來,她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道:“怎麽可能……怎麽……”
“沒有可能,隻有絕對。”
李爵爺握著把手,轉了幾圈,隨後抽了出來。
嘩啦。
鮮血遍地,不要錢的灑在地麵上。
剛才還想著怎麽應對的另外兩個女郎,花容失色,在看到真正出人命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啊!!!!”
刺耳的尖叫聲剛剛發出,還沒來得及傳出屋外,便被古三通一劍給刺死了。
“幹得漂亮。”
李爵爺投出讚賞的目光,回頭看著地上的幾個蒙麵大漢,道:“一個不留。”
……
一麵倒的屠殺根本沒有看頭,反正等到如煙端著酒杯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彌亂**景色。
有的,隻是血腥。
遍地的屍體像是不要錢的豬肉那般,橫七豎八的擺放在地上,而且還被切割整齊了,勻稱的擺放在一旁。
鮮血,流到地上的毯子上,把昂貴的白色羊絨毯,染成了紅色,血液宛如綻開的花,讓毯子透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妖豔。
……
阿列克謝的壽宴還有兩天舉行。
城內熱鬧非凡,但城外,已然遍布了肅殺。
“柳大人,你說公子他,能不能真的給我們把這城門給打開了?”嶽將軍站在一處隱匿的山峰上,眺望著前方的巍峨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