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爵爺又上城牆了,看著城外黑壓壓的黑影,他忽然有種想招手的衝動,說一句,嘿,你家爵爺又來觀戰了。
但那邊,戰鼓已經敲響了。
城門緩緩開啟。
凜冬城作為通往西域的樞紐重鎮,戰略地位極為重要,但凡大戰一起,便會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坐擁凜冬城,往西可一馬平川,直搗黃龍,退,也可依仗天險,而扼守衝鋒的西方的東征十字軍以及重騎的進攻。
這也是為什麽天災後,西方想盡辦法也要東方割讓凜冬城的原因,試問,有這麽一道關卡卡在自家的後花園中,哪能睡得了安穩覺?
“叔叔哎。”
阿列克謝冷冷一笑,沒理會。
李爵爺碰了一鼻子灰,大致猜出了什麽原因,為何?那右手邊站立的,不就是昨天被古三通一劍給嚇得魂飛喪膽的陸任甲和羅蘭嘛。
幾人見麵,倒也客氣,麵上幹幹淨淨的,甚至,羅蘭還放下身段,意味深長的叫了聲:“喲,高大人早,改天要不要到府上來作畫。”
李爵爺也樂得效勞,作畫是假,作死才是真的吧,也是拱手回道:“高凡自認這點雕蟲小技上不得台麵。”而委婉的拒掉了。
領軍出城的,是獅虎聖騎士。
先鋒大將湯姆·弗雷拉被他處死,傑克也因一顆炮彈而死於非命,眼下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
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領兵出塵,作為城主的阿列克謝,破天荒的一大早就在他的府外哭訴。
訴說這些年的不容易,鎮守這座邊關吃了多苦,流了多少淚,連自家孩子都被暗月城的奸細給殺死了。
獅虎聖騎士明知有假,卻還是答應了掛帥出征。
無他,
不出征,留在城內鐵定坐實叛逆的帽子,出了城,且贏了戰爭,興許就能搬回這一局,保住身家性命。
阿列克謝也算是開了恩,沒有明說,但話,卻通過羅蘭和方蘇,傳到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