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通沒走,也沒恢複他的本名,實則劍童二字,的確無法匹配他現在所擁有的成就。
這些戰績和功勞,都是他用劍,一步步打出來的。
無人能夠質疑,也不能否認。
可這麽留下他,難以服眾,所以隻能讓他走。
……
老劉和歐陽,此時正坐在李爵爺的辦公室中。
大軍即將開拔,還有很多事物要處理,因此,公輸墨那老硬幣就留在了軍事部,商議細節,以及派遣的人員,和能調動的火力。
在不足以減弱暗月城的防禦下,將能夠調動的兵馬以及武器,達到最大化。
看起來很簡單,但實施起來卻沒這麽輕鬆,比方說大軍出征所需要的輔兵是多少,糧草又需要多少。
打仗是要死人的,死了的也需要補充,所以,在正規軍之下,還得配備一部分訓練過能夠熟練操作新式武器的備用軍,用來替換折損在戰場的老兵。
如此才能保持這支軍隊的戰鬥。
李爵爺有點疲憊,古三通這件事,對他造成的影響挺大的。
但人家都和丫鬟懷著小孩子了,總不能在把他調往前線。
說趕走吧,又不可能真的讓他走,這種巔峰的個人武力,若走了,那便是自己的敵人。
他不想在今後和對方在戰場上相見。
“這家夥,我感覺是故意的。”歐陽看著眉頭緊鎖的李爵爺,安慰道:“你想啊,這些事兒瞞著這麽久才告訴我們,而且還是在不得已之下,要我說,就該以欺上瞞下之下大罪,將其打入牢獄才對。”
“他能殺人,你呢嗎?”
歐陽辯駁道:“我當然能。”
“他能一劍殺了聖騎士,你能嗎?”
“公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他能殺人不假,但他能鎮守一座城嗎?他不能,但是,我能。”
“嗬。”
李爵爺仰麵而笑,看著委屈的歐陽鑫,麵如忽然變嚴肅,